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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承受不起

我们承受不起

我们是高中的前后桌。像所有狗血的青春剧一样,他会耐心的给我讲我永远不会懂的科学话题,小心翼翼的照顾我的情绪,但我永远不会把这定义为暧昧,因为我知道我们承受不起。

高考最后一科快结束的时候,他走进我的考试教室,像一滩烂泥一样把我往桌子上一拽,还想开玩笑让我放松。他很了解我,也知道高考对我这么有竞争力的人意味着什么。他拉着我去逛街,傻乎乎地问我今晚去参加班级聚会该穿什么衣服,让我帮忙选衣服。出于好玩的心态,我就去女装区挑了几件可爱的外套给他穿上。他傻乎乎地从试衣间里探出一个脑袋,虚弱地说:“我让你看看,我不出去。”我用力把他拽了出来,年轻的女售货员咯咯地笑着,看着威尔很自然地想起校园恋情,以为是一对情侣在调情,眼神多了一点渴望,只是站在那里,似乎被记忆带离了现实。这一定是个有故事的女生。

晚上在KTV房间唱K,我自己偷偷喝了几瓶酒,他把我拖出房间,四周都是嘈杂的音乐,刺激着酒精在我体内的扩散。他笨手笨脚地说了一大段话,与其说是表白,还不如说是在背诵情书,好像准备了很久。他低着头,像一个面对父母犯了错误的孩子。我就笑着假装吐槽。他帮我赶紧上厕所。终于逃出来了,我在厕所里叹了口气。我用冷水洗脸,试图唤醒自己。我分不清脸上的红晕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害羞。我没想到的是,他一直在门口等我。我恳求回去休息,叫了几个闺蜜一起回去。他不好跟随,孤独的离开。

晚班的照片很多,很多都是他站在桌子上开嗓子的时候。他周围堆了很多啤酒瓶。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没人关心。毕业的悲伤让人无法思考其他问题。

高考成绩出来,他去外省当兵,我留在这个城市读师范。即使在地图上,两所学校之间的距离也很远。

记得高考前老师来宿舍看望我们的时候,他说:“上大学吧,然后开诚布公地谈一场甜蜜的恋爱。”是的,高考结束后,我摆脱了早恋的束缚,获得了自由,但我没有喜欢的人。校园里到处都是一对情侣的照片,我怎么能不羡慕他们呢?军校有空档他会联系我。他说他会等我。但是有什么用呢?我很害怕孤独。我想要的是晚上走在漆黑的街上,有个人带领我依靠。我想要的是在难过无助的时候有一个温暖的怀抱。我想要的是一种简单的可以陪伴的幸福,你却不能。你的爱只能通过麦克风传达给你。

这一切的结局,在我无意中读到你的笔记时,已经决定了。所以我回避你的善良,忽略你的温柔。对不起,你很好,但是我不能给你我想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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